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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真卿书法回家了 24件颜公名碑拓片亮相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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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东京大展,作为书法界的大IP,颜真卿再次C位占据了人们的视线。

东京国立博物馆共展出27件颜真卿书法,除了《祭侄文稿》和《自书告身帖》是原作外,其他25件均为颜书碑帖,展览引发讨论热潮,也令世界各地的观众叹为观止。但是这一场世纪大展,还是少了《宋璟碑》和《殷夫人碑》两件名碑拓片。日本特展以百余件展品不遗余力烘托颜真卿,但依然因《祭侄稿》引发争议,网友们纷纷吐槽:华人自己不能看到,却送去东京展出。这次好了,大家不用去东京,在大雁塔下便可尽情观赏颜公不同时期作品面貌。

今天,我们想把人们的视线拉回颜真卿的老家——西安,一场名为“丰碑---颜真卿名碑拓片特展”,展出了颜真卿碑石拓片二十四件组,其中不乏日本展览被遗漏的两大碑拓藏品。

展览同时也是对东京特展的补充与注释,颜真卿是长安人,他的故乡为他奉献了这场礼物,他的书法回家了,这是西安人对伟大的颜鲁公的无限致敬和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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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过帖的你我  致敬伟大的颜鲁公

曾经临过帖的你我,都曾记得幼时学书法的煎熬,《多宝塔碑》开篇那句“粤 ,《妙法莲华》 ,诸佛之秘藏也”,依然熟知于心,虽总反复练习,也依然写不好,面对字帖上笔画的横轻竖重、方正严谨的结体,备感困惑和苦恼。站在此次展览的拓本前,往事在目,之前似乎更喜欢柳公权字体的骨格清奇,颜体过于圆润,今天才发现颜公之书骨肉兼美,相比《多宝塔碑》字帖,原碑如此浩荡正气。直遗憾幼时未将习书习惯坚持下来,却也萌生了再次临颜体之念头。当然,颜公除却惊天的才华,其刚正不阿的浩然之气也令人一扫胸中块垒,甘愿臣服其魅力。

展览现场恰好遇到原碑林博物馆馆长赵力光先生,他说:“《多宝塔碑》原碑就在碑林呢,保存的十分完整,字迹也清晰可辨。这是颜真卿44岁时写的,正在形成他的个人风格的时候。”

“作为一个唐代大书家,他的书法作品能延续到后代,让后人学习,只有通过碑的形式来流传。”比如颜真卿64岁时所写《殷夫人碑》原碑在洛阳,战乱中遗失,幸好有碑拓在,后人才可一睹此书风采;而他同样在64岁所书《八关斋会报德记》也位于河南,原碑于1966年也已经毁坏,但此次展出的清拓镜心完整再现了原书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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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回放】没有去成东京,那来西京看颜真卿的“丰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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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现场

拓片在颜真卿书法中的价值

我们知道,唐代的墨迹要流传到现在是很困难的,据考证颜真卿传世的墨迹至今只有三两件,这次只有《祭侄文稿》在日本展出。陕西收藏家协会古籍碑帖委员会主任宗鸣安说,“因为碑刻金石长寿,能延续几千年。石头也不能搬到每个人家中,然后就诞生了中国特有的艺术形式拓片,把拓片化作千万份送到爱好艺术和中国传统画的家庭进行传承学习。拓片是全世界唯一在中国出现的技术和文化传播形式。”

策展人陈根远介绍,此次日本展览上缺失的颜真卿64岁写就的《宋璟碑》拓,西安展出的是弘一法师曾收藏的清拓裱本。大历七年(772年)九月,颜真卿历郑州归东都,书旧文《宋璟碑》,现坐落在邢台市桥西区李村乡东户村乡中学院内,碑高4.08米,洋洋三千余言,尽述宋璟这位“开元盛世”缔造者和操盘手的荣耀事迹。此次展出的拓本也是弘一法师唯一有过题跋的碑拓,弥足珍贵。

而《殷夫人碑》原碑在洛阳,战乱中遗失,幸好有碑拓在,后人才可一睹此书风采。此碑是颜真卿69岁为其姑母所写,此次展出的是民国拓立轴,高190厘米。四面环刻,额横题“唐钱塘丞殷君夫人颜君之碑”12字,分刻两面。碑原在河南洛阳玉虚观。是颜真卿在湖州刺史任上为其姑母殷履直夫人颜真定追立。元明间,碑没入土中,清康熙年间出土,毁于抗战时期。

可以说,拓本延续了颜真卿卓越的艺术成就;没有拓本,颜公无可匹敌的书法艺术则失却光耀后世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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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现场

      24件名碑拓片演绎颜公一生

颜真卿公元709年生于长安,这位唐代明臣出生地据考据在小雁塔附近。“他一生都在长安度过,公元785年为国家安定被叛军缢杀后遗体也归葬京兆万年。可以说颜公生于长安长于长安,西安人具有弘扬颜真卿精神的责任。这场展览基本上把颜真卿现存的名碑拓片都展了。”策展人、西安碑林博物馆研究员陈根远告诉雅昌艺术网。

大众熟知的颜真卿,一方面是其书法成就著称于世,另一方面是其忠贞不渝的爱国精神。尤其是颜真卿书法的美学底蕴深契儒家思想,备受后世推崇,千百年来,几乎无人匹敌。

此次展览汇集了清代到民国颜真卿碑拓24件组,从33岁的《王琳墓志》一直到72岁《颜氏家庙碑》,展品均为古籍碑拓藏家们所有。策展人陈根远先生认为颜真卿的书法分为三个时期:33岁到50岁,是他书法风格的形成时期,是以学习前人王羲之、褚遂良等前辈,逐渐地形成个人的风格的时期,例如在《多宝塔感应碑》,已经看出其基本面貌;第二个时期是50岁到65岁,是颜真卿书法艺术的成熟期,代表作《颜氏家庙碑》,形成了其雄浑、雄厚的风格;第三阶段65岁以后是颜真卿人书俱老的时候,艺术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地,愈加雄厚、力感充盈、愈加圆融。

颜公书法对日本与朝鲜都有非常深远的影响,当时日本留学生和求学僧多次来大唐学习,正是他们将颜真卿等名笔作品带回日本,而日本的后宇多天皇也从日本名家中得到颜体笔法,在庄重的场合用来题字。朝鲜学颜之人在李朝后期,其中有位叫释坦然的书法家是颜真卿的粉丝,他的出现也给朝鲜书坛带来极大变化,韩国当时也有派留学生到唐学习,很多收到颜书影响。

而对于国内书画界的影响千年来从未间断,这场展览雅昌艺术网的预告一出,很多书画家便兴致盎然前往膜拜。笔者遇到一位,坦言将颜真卿的书法用笔用到了山水画作上,作品大为增色。观展后称赞不已,回去继续练习颜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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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展人、碑林博物馆研究院陈根远为大家导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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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岁 《王琳墓志》  初拓镜心  

这是此次展览中颜真卿最年轻的作品,唐开元二十九年(741年)书,2003秋洛阳龙门镇张沟村出土。全称《唐故赵郡君太原王氏墓志铭并序》,边长90厘米。32行,行32字。陈根远老师介绍说是王琳是唐代的润州刺史徐峤的太太,徐是颜真卿的远房表兄,他比颜真卿大很多,当时就是正省级干部,而且是著名的文人。许太太去世了,他非常难过,特别请了自己的远房弟弟33岁的颜真卿给自己的太太写了墓志铭。

我们知道,颜真卿是个学霸,20多岁的时候就中了进士,在唐代所有的科举考试中,进士是权重最重要而且最难考的。但颜真卿仕途进展并不是那么的迅猛,所以他在33岁还是一个九品小官,基本上默默无闻。但是正省级的徐峤看到了他的价值,所以颜真卿给我们留下了迄今最早的这幅作品。这个时候他的风格还没有最终确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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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岁 《郭虚已墓志》   初拓镜心 

上世纪末出土的《郭虚已墓志》,是颜真卿为他的老领导郭虚已写的墓志,郭虚已的官做到工部尚书,大家知道唐有三省六部,所以工部尚书是一个较大的官衔,郭请颜真卿为他写墓志。这是颜真卿41岁所写,已经展现出了他的才华。这个时候他的书法特点还在形成期,但是已经有接近《多宝塔感应碑》的风范。此碑书写于唐天宝八年(749年)书。墓志长104.8厘米,宽106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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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4 《多宝塔碑》 清拓立轴

此拓本就是大名鼎鼎的《多宝塔感应碑》,是当时长安一个寺院高僧邀请颜真卿来写的。原碑最早立在西郊的西安西站。碑的撰文人是岑勋,大家不一定熟悉岑勋,但是他有个兄弟大家一定知道,叫岑参,“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那个作者。这时,颜真卿是武部员外郎,今天的话讲就是国防部下面的副局级干部。

这个碑有一个隶书的额,篆额者是比颜真卿大6岁的徐浩,也是唐代的大书法家,他写的《不空和尚碑》是中国书法史上另外一个杰出的作品。当然我们最终看重的是颜真卿的所写的碑文了,当时他44岁,已经展现出雄健之气。过去清代的大书史家杨守敬,说颜真卿“绝去姿媚,独标古劲”;苏东坡说“颜鲁公书雄秀独出,一变古法,如杜子美诗,格力天纵,有汉、魏、晋、宋以来风流”。他一变古法,把王羲之以来的媚、精巧完全变了,过去是侧,现在是正,非常优秀。当然原碑900多年前就在碑林了。

此拓系日本回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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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岁书  《多宝塔碑》  民国拓裱本

这是《多宝塔碑》的另一个拓本。唐天宝十一年(752年)四月建。这是颜真卿离开长安出任平原太守的前一年所写。此碑乃岑勋撰文,徐浩题额,颜真卿受西京千福寺楚金禅师邀请书丹。碑文记载西京龙兴寺和尚楚金修建多宝佛塔的事迹。其书点画圆整,端庄劲秀,已有个人独特面目。此碑1103年移存西安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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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岁 《东方朔画赞》   民国拓立轴  

天宝十三年十二月(755年1月17日--2月15日)立于山东陵县。晋夏侯湛撰文。时颜真卿任平原太守,正值壮年,神明焕发,意气干云。故此碑书法清劲雄壮,峭拔开张,为颜真卿早年的代表作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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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岁 《鲜于氏离堆记》               清拓裱本  

展览集众家之力,陕西省收藏家协会古籍碑帖专业委员会在宗鸣安先生的带领下成立有20年了,宗先生在文革后期就开始收集碑帖,这是他给大家带过来的非常珍贵的《鲜于氏离堆记》。颜真卿的碑石除了在西安碑林有七个,华山有一个,山东有一个,河北有一个,河南有一个,四川有一个,这个是在四川的仪陇。

颜真卿54岁的时候被贬为蓬州长史,由正省级变成了正局级或者副省级,他到了蓬也州就是今天四川的仪陇,这个地方是鲜于仲通的家乡。鲜于仲通曾经任过唐代的京兆尹,就是西安市委书记,颜真卿跟他关系很好。鲜于去世后,其子从成都跑过来说:颜叔叔,我们要在离堆那里建个纪念馆,你给我们老爸写个碑吧。颜真卿因为跟鲜于仲通关系不错,所以他写了跟鲜于仲通的亲密关系。

唐宝庆元年(公元762年)五月写,清嘉庆间发现,仅存残石五块,共47个整字和7个残字。为颜氏中年重要书迹之一,用笔雄逸,且是摩崖大字,丰硕伟岸,气势磅礴,为颜书大字的杰出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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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岁 《郭氏家庙碑》清拓裱本

写完《争座位贴》后几日,颜真卿为战神郭子仪家庙碑撰文并书丹。作为郭亲家的代宗李豫亲自隶书题额。碑高318厘米。碑原立长安常乐坊郭私邸(今西安交通大学南部)。北宋元祐中被移往城中省政府办公大院。1950年从西安鼓楼北清代西安府布政司署旧址移入西安碑林。此碑书法遒古雄劲,含蕴浑厚。与两年前他书丹的《鲜于氏离堆记》是颜楷成熟期的代表作。此清拓本系日本回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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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岁 《郭氏家庙碑》民国拓立轴

碑高318厘米。原立长安常乐坊郭私邸(今西安交通大学南部)。北宋元祐中被移往城中省政府办公大院。1950年从西安鼓楼北清代西安府布政司署旧址移入西安碑林。此碑书法遒古雄劲,含蕴浑厚。与两年前他书丹的《鲜于氏离堆记》是颜楷成熟期的代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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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岁  《争座位帖》      清拓长卷

这是颜真卿写给右仆射郭英乂的一封书信手稿。大家知道颜真卿叫颜鲁公,原因就是他是鲁郡开国公,在56岁的时候,给我们留下了这篇中国行书史上的杰作《争座位帖》。故事关于当时战神郭子仪在甘肃打败了吐蕃10万人,回到长安城的时候,皇帝迎接他,同时举办了一场庆功宴。当时国家的副总理郭英乂安排的座次议程,他把军容使鱼朝恩摆在超越六部尚书的座位上,中国人过去认为长幼有序,下级跟上级也要有序,这样乱了朝纲展现出了并不高的人品。所以颜真卿写了一封信来痛斥他,叫《争座位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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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岁 《争座位帖》        民国拓立轴  

此稿与《祭侄稿》《祭伯文稿》并称颜鲁公“三稿”,是中国行书史上的杰作。而对颜真卿行书心折不已的宋代书法大师米芾更以《争座位帖》为“世之颜行第一书”(米芾《宝章待访录》)。此原碑1103年移存西安碑林现址。

日本大展名字叫“超越王羲之的名笔”,他在哪些方面超越了王羲之呢?陈根远老师觉得在线条的苍老和张力上超越了王羲之。我们一般学书法,首先从楷书学,没有人比颜真卿留下的碑石多,所以他的影响很大,达到了极高的境界。而书法最高的艺术水准是存在行草书中,要气韵贯通,气势起伏,而颜真卿是中国行书史上的大师,纵览几千年中国书法史,没有一个人在楷书和行书上同时达到了超一流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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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3岁书《臧怀恪碑》   清拓裱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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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3岁书《臧怀恪碑》    民国拓立轴  

颜真卿一生多次到地方上去为官,这是他60到63岁在江西任抚州刺史,也就是地区书记。应他的一个叫臧希让老领导的申请,给他其父写的,臧希让过去是鄜坊节度使。

全称《唐故右武卫将军赠工部尚书上柱国上蔡县开国侯臧公神道碑》。碑身高270,宽127厘米。凡28行,行58至64字不等。碑原在陕西三原县陵前乡臧怀恪墓前,1980年藏西安碑林。这是西安碑林最晚入藏的颜真卿碑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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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岁 《大唐中兴颂》 清拓裱本

颜真卿在60到63岁的时候任抚州刺史,他卸任返回长安途经湖南的时候,遇到他的好朋友元结在那隐居。元结在安史之乱快结束时觉得国家元气快恢复了,他当时在江西九江做官写了《大唐中兴颂》。后来他妈妈过世了,他隐居在湖南的浯溪守丧。颜真卿路过,元就请自己的好朋友把旧文书丹刻到山崖上,于是有了这个摩崖本。元结唐代古文运动的先驱,也是大文人和军事家。

清代人杨守敬在《学书迩言》中云:《中兴颂》雄伟奇特,自足笼罩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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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岁 《八关斋会报德记》 清拓镜心 

颜真卿在结束抚州刺史任以后返长安,在路途中给他的老相识田神功写了《八关斋会报德记》,这是一个大的经床、八棱的经幢,陕西师范大学李卫东教授收藏,但很遗憾缺了第三列。报德记是报田神功的德,田神功过去是史思明手下的大将,他包围商丘时把他的搭档给赶走归顺了大唐,后来大唐给了她很高的官。后来他又曾经解了商丘之围,所以商丘人特别感念他。她晚年得了一场重病,老百姓几千人举行了八关斋会,来为他祈福。1966年的时候,石幢被彻底砸毁了。这上面颜真卿的字就像一个大臣立在朝堂上,刚毅不拔,端端正正,光明磊落,大气磅礴。

大历七年(772年)五月书。田悦(751~784年)篆额。田神功。因宋州刺史徐向之请,颜真卿撰文并书丹,记颂旧友功德。后刻成八棱石幢,高2.7米,共8面,每面宽约51厘米,全文983字。字大如拳, 笔法老辣却不失生涩之气 。

大历七年(772年)九月,颜真卿历郑州归东都,书旧文《宋璟碑》。现坐落在邢台市桥西区李村乡东户村乡中学院内,2006年被国务院核定为第六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之一。碑高4.08米,洋洋三千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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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岁 《宋璟碑》          民国拓立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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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宋璟碑》          清拓裱本 

裱本只能打开一开,大家看不了全貌,所以此次展览都是力争展现整拓,《宋璟碑》就是整拓,但是此藏家只收到了一半,是碑阳和碑侧,还有一个碑阴和另外一个侧没有收到。很多的碑石实际上拓本都有所残破,但正是在斑驳的碑石上,在这种破损的碑帖里,我们感受到了先贤伟大的人品,伟大的书艺。大雁塔南边就是开元广场,开元盛世的缔造者就是宋璟,他接了姚崇的班,姚崇、宋璟是唐代最优秀的两个宰相。这是颜真卿64岁为他写的“历仕三朝,刚直不阿”的荣耀事迹。

碑帖收藏有一个很重要的要求:尽量早,但是最好有名人收藏的题记或者收藏印。这个碑石三册,每一册上都有“大唐颜鲁公书宋广平神道碑”,这是弘一法师的字。弘一法师我们现在熟悉的他的书锋,都是他出家以后那种非常淡然无极、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但实际上他在出家之前是晚清碑学的健将,主要是练北碑。这个拓本上是他早期的题跋:点画峻厚,行笔极为沉稳,水平非常高,他是一个天才式的人物。这是他目前我们已知弘一法师唯一留下题署的碑帖。当然,也许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但是见于世间的目前只有这一个。此拓本为陈根远老师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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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元结碑》      清拓裱本  

颜真卿的碑石在中国任何地方,一块碑石就是一个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这是河南鲁山的元结碑,就此一碑便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今天很多的朋友是来自于西安,大家一定要到西安碑林去看看,那个地方有七个颜真卿的原碑。元结是河南鲁山人也是颜真卿的好友,他去世侯颜真卿写了这个碑,这时颜真卿64岁。这也是他的大字中炉火纯青的作品。为什么颜真卿如此的受到大家的推崇?他的书法丰壮、淳厚、含蓄又充满力量,这是儒家最推崇的精神。大历七年十月廿六日(772年12月24日)为好友元结撰写并书丹的悼文。全称《唐故容州都督兼御史中丞本管经略使元君表墓碑铭并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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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岁《殷君夫人颜氏碑》             民国拓立轴  

日本大展筹划历经6年,可以说用尽了洪荒之力。东京国立博物馆是世界最优秀的博物馆,藏中国文物之丰富,也是罕有其比。而且他们还凝聚了很多大馆的藏品,包括从台湾借去第二行书《祭侄稿》,从香港借去《麻姑仙坛记》。但是两个碑石他们还没有,其中就《殷夫人碑》,是颜真卿为其姑母写的。原碑在洛阳玉虚观,毁于抗战中,现在仅有拓本可看。大历十二年(777年)立。高190厘米。四面环刻,额横题“唐钱塘丞殷君夫人颜君之碑”12字,分刻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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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岁书《颜勤礼碑》    民国拓立轴 

颜真卿的碑石人们都会不断地传拓不断地临摹学习,所以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损害,有些损害非常得厉害。但是颜真卿71岁给自己的曾祖父颜勤礼写的《颜勤礼碑》保存的非常好,原碑大概鼓楼北陕西省政府所在地,过去那个地方是唐代的尚书省。这块碑是国宝级文物,是上了邮票的。展出的这件拓本也是日本回流的。唐大历十四年(779年)立,此为颜真卿为其曾祖父颜勤礼撰书刻立之神道碑。螭首方座,碑身及碑首高268厘米,碑身宽92厘米,三面刻字,共44行。碑正反两面行38字,侧行37字。未刻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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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岁 《颜勤礼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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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岁《颜氏家庙碑》            清拓裱本

建中元年(780年)立。螭首龟跌。碑高338厘米。正反两面各24行,行47字。两侧各6行,行52字。此碑为颜真卿为父颜惟贞所立。颜真卿是他的第七个儿子。颜真卿撰并书,李阳冰篆额。碑阳首行题下题记有北宋太平兴国七年(982年)碑石移入并重立于当时文庙的情况,据载此前碑已仆倒于郊野。它是移入西安碑林最早的碑石之一。此碑是颜真卿现存最晚作品。是时颜真卿年高笔老,风力遒厚,书艺已臻人书俱老、炉火纯青之境。三年后,颜真卿为贼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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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岁《颜氏家庙碑》   清拓镜心

这是颜真卿留下迄今我们看到的最晚的一件作品,也是李卫东教授收藏的,是颜公给自己的爸爸立的碑,追溯了自己家族辉煌的历史。比如说,“孔门达者七十二人,颜氏有八”,当年孔子七十二个最有名的学生中,八个都是他们颜家的,当然最有名的就是颜回。

长安有颜真卿走过的很多地方,也许你的某一个脚印就跟曾经的他完全是重合在一起。这样伟大的人物,这样的阳刚正大,一种“人书俱老”的状态,有极大的张力。77岁颜被叛军致死,这是他生前传世的最后一件作品。建中元年(780年)立。螭首龟跌。碑高338厘米。正反两面各24行,行47字。两侧各6行,行5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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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语:开幕仪式上,西安净业寺住持本如大和尚也来到了现场,他说:上元节是汉代皇上为了敬奉佛祖舍利,大家在宫廷里面缅怀释迦摩尼佛、学习释迦摩尼佛的慈悲和智慧的节日,后来这个活动就从宫廷延续到民间。今天在供佛日能学习本就是佛教徒的颜鲁公,这是具有意义的事情。颜鲁公的刚正不阿就是我们的心灵明灯。

颜真卿的一生是波澜壮阔的一生,是悲剧色彩浓重的一生,但是又自强不息的一生,他的书法跟他的人生是一样的正大阳刚,深受人们敬仰他,这个时代更需要他的精神。此场展览经过并不是特别长的准备,把颜真卿的二十多件碑帖汇聚在一里,大家可以完整看到他书法的衍变历程,以及他卓越的美学风范。

据悉,据此次展览形成的《颜真卿名碑拓本聚英》书籍也已发行。展期至3月8日。(作者:刘爽 部分图片由西安叁和美术馆提供,部分摄影实习生寇琦雪)

来源:雅昌艺术网  责任编辑: 姬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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