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卫的“视介”:日常生活中的美艳

摘要:其实今天每一个人都是导演、作家、摄影师,在这种细节度极高的平行世界里,就像我们看到百元大钞,在它不被关注时就是一种“空”,当被微观放大后我们会获得更多的意外,这就像人活在世界的虚无与现实的存在感之中。...

 早年电影对艺术的影响

 展览园厅 顾长卫影像作品

早年,毕业于北京电影学院摄影系的顾长卫对镜头语言及镜头下的世界十分熟悉且颇有感触。曾一度得到好评的电影作品《孔雀》、《立春》、《最爱》,以及电影摄影作品《霸王别姬》、《阳光灿烂的日子》都出自顾长卫之手。可以说,在同一尺寸的视界入口,他用影像记录了不同历史、不同文化背景下的现实故事,严格来讲是出于他自身内心的“视窗”。按照中国美术馆馆长吴为山的表述,“当代艺术的关键点在于它是源自创作者与创作者所处的世界之间的关系,它是创作者在所处世界中的情感体验和个性认知的表达。”断然,这是顾长卫所熟悉和向往的那扇情感之窗。从此次展览“视介”的出发点来看,顾长卫把这一“视窗”既放大化,又微观化。

 把纸币作为创作元素

 展览现场

此次“视介”展中,顾长卫以第五套人民币百元纸币中的形象作为创作元素,其纸币地使用也显现出对世界“放大化与微观化”地关注:在忽略了这套纸币所予以的视觉组成结构时,它便是一张纯粹的视觉图像,用丝网版画的技术印制过的形象;在追根其社会生活、现实的来源时,它即是一个鲜活的现实史,因为纸币本身就具备了一种作为流通世界和解构世界的工具的本能。

说到艺术创作源于微观现实,或许顾长卫最有发言权。电影叙事的根基来源于生活,生活又象征着现实。在看似大而空的世界里,有太多需要我们去关注的微观。这是顾长卫在还没有真正披上“当代艺术”这件外衣时的现实之基。对于顾长卫,他早以把微观视角涉足在现代影像等多媒介技术与事物或人之间的关系上,这种突破也是他向当代艺术迈出的完整的一步。

 影像中的微观世界

 展览园厅内顾长卫影像作品

 展览现场的多媒体装置

顾长卫在展览中给观众展现了微观符号的世界、现实的世界与媒介技术的世界。不论观众面对哪个世界,都逃脱不掉电影技术与成像的魅力。展览中一组他最新创作的、以人民大会堂为背景的影像作品可谓让人耳目一新。当观众走到这组作品前,巨大屏幕拼接的画面让人有如身临其境之感。画面中的每一个人物乍看是静止的,当观者驻足停留仔细欣赏画面中的百态人生时会发现,每一处场景,每一个人物正在徐徐而来与观众进行交流。顾长卫希望“以一种时间的方式把时间进行放大,改变其无限大或无线小的距离。人民大会堂的固定出现其实在映射每一版人民币当中未曾改变的东西,同时也反射出其中与我们息息相关的不断变化的世界。”

每个人的世界在雏形时总是封闭的,要看如何去打开。顾长卫是从一扇不善言辞的门打开自己的,他心里感受到的要比语言表达出来的丰富得多。他的艺术创作多具有丰富性和多义性的内涵。他把一切都放在了心里,沉淀在岁月中,看不到却能感受到他的强大。

艺术形式的来源

展览现场

“视介”展中的艺术作品无论何种创作形式都与人们的日常生活息息相关,以超乎寻常的美艳姿态重现在观众面前,作品背后隐藏的是艺术家对于当代社会价值地解读及对当下物质存在地思考。展览中大多数的作品都没有特别的名字,而是用一些看似无序的字母和数字组成,而事实上每幅作品并非是随意堆砌的一组“乱码”。“X”和“Y”代表的是百元大钞上的坐标,“F”表示钱币的正面,“B”表示钱币的背面。他从百元大钞纸质形象中,发掘局部和细节,将它们放大成平面摄影、装置、影像,关注纸质内部存在的卷曲盘绕的线条、数字、水印、人物形象、甚至油墨本身,以及人在纸币流通中留存的痕迹。将纸币上有限的信息和图像幻化成无限,通过否定一种固有认知、一种存在,达到虚无,使其成为萨特所谓的“自为的存在”。

 展览现场

来源:共识网  责任编辑:王雪迪

(原标题:顾长卫的“视介”:日常生活中的美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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